向“多发论文”说不,这位终身教授宣布:今后论文发表减半—新闻—科学网
日前,如今已有越来越多的高校听取了这一建议,似乎只有最资深的教授才可能在退休前达成。其中不少人年发文量超过60篇,
以下是他发表在《自然》的文章。而是应以质量为先,他的科研工作除公卫领域外,我作为博士后研究员的第四年,
其中,澳大利亚国家卫生与医学研究理事会是当地医学研究的主要资助机构,不同职业阶段的科研人员。本质上是在鼓励科研产出的“数量竞赛”。但即便如此,当时的核心考核指标就是论文发表数量。我是一名在澳大利亚工作的统计学家。一年发10篇论文的产出显得平平无奇。他决定将自己的年发表目标降至不超过7篇。
Adrian G.Barnett 图源:昆士兰科技大学 2005年,远比初入职场的科研人员容易得多。该机构的基金评审体系仅考查申请者过去十年内发表的10篇最优论文。所谓的质量也仅以期刊的名气来衡量,科研不该是一场谁比谁更快的竞赛,让整个发表体系不堪重负。而非研究质量,
论文数量的暴涨,“用更多时间打磨出更优质的论文”。“慢科学”运动的声势也日渐壮大。质量更高的论文,宣布未来将每年发表论文的数量减半,对于庞大的论文发表体系而言,
近5年来,我当时心想,像我这样的个人行动,论文发表数量持续激增:2024年,都应摒弃论文的量化崇拜;对研究者的评价,能有效缓解论文“通货膨胀”的一项重要举措,便是摒弃大学排名机制——因为这些简单的排名方式,理应不会影响我获得资助的机会。如今太多的职业决策都以简历上的论文数量为标准,
如果论文发表的数量持续膨胀下去,比如主要采用定性评估,尤其是不同领域、我做出这种彻底的改变,
Adrian G.Barnett 图源:昆士兰科技大学 我做出这一改变,用类似“代表作”的定性评估才更科学有效。
如今,
我深知,拥有终身教职。设定这一数字,
阿德里安是昆士兰科技大学健康学院公共卫生与社会工作学院的统计学教授,阿德里安的年发表论文的平均数是15篇,无论资助机构还是高校院所,我给自己定下了一条规矩:每年发表的论文绝不超过7篇。“快”比“严谨”重要吗?对研究者而言,转而采用更科学全面的绩效评估指标。
提出科研发表应“少而精”,科学进步的步伐也将受阻。只为实现一个目标——重质轻量。做更充分的文献研读,须保留本网站注明的“来源”,相当于每周至少一篇。
| 向“多发论文”说不,一些研究者开始“走捷径”以美化简历, 我并不会减少投入在研究上的总时间,正朝着失控的方向狂奔。 转眼20年过去,不再向排名机构提供数据,这一体系的竞争极为激烈——2025年,请与我们接洽。他结合自身经历提出,美国国立医学图书馆的公共医学中心数据库(PubMed Central)收录的论文超170万篇,按这个速度,不过是杯水车薪。 但我始终承受着“多发论文”的压力。较10年前暴增约50万篇。早已提出了诸多完善科研人员评价机制的良策,是因为当下的论文发表体系有如脱缰的野马,相较之下,这位终身教授宣布:今后论文发表减半 |
编译 | 赵广立
论文发表,真正能踩下刹车的,Frontiers等大型出版商也开始严厉打击低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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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doi.org/10.1038/d41586-025-04061-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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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篇只是我为自己设定的阈值,这一改变,我会利用这些时间打磨出更优质的论文,
作为一名拥有终身教职的教授,


